了好大一会儿也没等到白孔雀过来,心里又有些莫名奇妙的失落。
她写好了十二个月,用墨线打好了格,又突然想到头五个月都可以扔了不要的,直接从六月开始。
突然垂头丧气地伏在案上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。
然后她又下定决心,在做完这本日历之前,她便在这书房里熬夜,绝对不去主动找白孔雀。
结果还没熬完半盏灯油,她的日历就做好了,她百无聊赖地在六月的1和2上面画了叉,有在另一本上面撕了几个黍月望拢日。
青木突然想到了白孔雀的话,往后翻了翻,突然发现黍月之后,这本日历居然就开始了姻月,炎月,之所以厚,是因为从姻炎黍过完后又是姻炎黍,相当于两年放在了一起。
而黍月,确实如白孔雀所说的,只剩下一个月了。
七月五号之后,就没了黍月,青木想了想,在自己的日历上面做了个记号。
她想再去找那本四时仪典,白孔雀的书房里却没找到,看来只能回房找。可是她还不想回房,不想面对白孔雀。
青木撑着胳膊趴在白孔雀的桌案上,一时没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