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次再来,我一定用心准备。”
江爷爷看向阮念,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:“你是……”
他语气停顿,有几分迟疑,“屿深的合作伙伴?还是……”
“她是我未婚妻。”江屿深说。
阮念猛地转过头看着他:“???”
刚才不是说假装女朋友吗?
怎么变成未婚妻了?
江闯赶紧把机车服脱下来,搭在沙发扶手上,又把头盔放到茶几旁边,在沙发上坐下来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
“快坐快坐,小周啊!”他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,“快去泡杯咖啡,嗯,拿点水果、甜点的。”
保姆从厨房探出头应了一声,“好嘞,马上来。”
江闯突然变得特别热情,拉着阮念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,示意江屿深坐在旁边。
阮念心里清楚今天来的目的,索性大大方方地由着他牵,没有半点拘谨。
虽说她没有多少表演天赋,但至少态度端正,该大大方方的时候,绝不扭捏。
“你刚才说你是什么公司的经理?”江闯坐在对面的沙发,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,另外一只手还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璞联医药,做原料药的。”
“哦,原料药。”江闯点了点头,又问,“那你跟我们家屿深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跟你说啊,他平时脾气臭得很,你跟他相处,可不用惯着他那毛病,不过他那个不爱说话的性子,也是因为小时候压抑太久了”
江爷爷连续问了一串,阮念一时有点不知道,该先回答哪一句。
正有些无措时,江屿深端着一杯现磨咖啡走过来,不动声色地递到她手边,侧过头对江闯说:“爷爷,人家刚来你就问东问西的,你想知道什么,我回答你。”
“谁要你回答了?”江爷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转头又换上和蔼的语气,“小阮,没事,你慢慢说,想回答哪个就回答哪个。”
“好的,爷爷。”阮念坐正了些,“我和江屿深……其实是高中同学。”
江爷爷微微一怔,眉心蹙了蹙,像是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画面。
阮念没有停顿,继续道:“不过那时候我们虽然在同一个班,也只是普通同学,后来他去国外读书,我走高考上了大学,慢慢就断了联系,再见面,是我入职诺睿华之后……”
她简单明了地交代了两个人认识的经过。
她想告诉江爷爷,哪怕他们不是情侣,以这么多年的交情,也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。
这么说来,就算今天冒昧登门,江爷爷应该也能理解,对她的印象也不会太差。
“你还在诺睿华工作过?”江爷爷眉头皱得更紧了,神情添了几分愁绪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。
“我之前只是销售部的一名业务员,”阮念笑了笑,“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,连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,您比我想的年轻多了。”
她当时那种小职员,哪怕在公司遇到江闯这种级别的人物,也不会主动打招呼,甚至没有可以说得上话的机会。
江闯被夸年轻,摆了摆手,也笑了,那笑容还挺慈祥。
他看着阮念,神情不知不觉带了点欣赏,和刚才那个举着头盔要出门的大爷判若两人。
“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啊?我这好多战友啊,人家都抱重孙子了。”
阮念突然结巴了,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,勉强解释:“爷爷,我们年龄还小,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她话音刚落,江屿深说:“我们今年三十而立,也不小了,我觉得结婚的事可以提上日程。”
阮念转过头看着他:啊——???
来之前没有说这些啊!
“你小子今天倒是开窍!”江爷爷嘴上仍是那副不满的语气,可眼角已经藏不住笑意了,嘴上还在数落,“既然早就找了女朋友,就更应该早点把这事告诉我。”
“爷爷又不是老古董,我年轻的时候,还是跟你奶奶自由恋爱呢!”
阮念:爷爷那个年代自由恋爱,在当时算是大逆不道吧?
“爷爷,我愿意结婚,但我也要尊重念念的想法。”江屿深说着,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阮念身边。
他落座的瞬间,沙发微微陷了一下,阮念的身体不自觉地朝他那个方向偏了偏。
紧接着,他伸手环过她的肩,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,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另一侧的肩头,指尖轻轻搭着,像是随手一揽,又像是在刻意宣示什么。
她整个人被他半拢进怀里,肩背贴上了他的胸膛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。
阮念下意识想往旁边挪一挪,他却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指尖,恰好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结婚是两个人的事。”他微微偏头,声音从她耳侧落下来,低沉且漫不经心,“你说呢,我的未婚妻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