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“你被那两人绑走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。”
&esp;&esp;“唔!”
&esp;&esp;蝶娘颤抖着满手是血,猛然抬头。
&esp;&esp;“他们是巫族人,是忠诚于圣女的巫奴。姬云,也就是那个黑衣人,这么多年一直在暗处计谋,我知道他的每一步行踪,也知道他的每一步计划,所以我也利用了他。”
&esp;&esp;雪抚抬起手,轻轻摩挲过妹妹的脸颊,蝶娘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&esp;&esp;她好像从未认识过眼前人一般看着他,眼神如此陌生。
&esp;&esp;“我让他们借机跟随姬云,用黑雀传递消息。为了不让你被我们的仇怨波及,他们便提议将你以绑架的名义带走保护。”
&esp;&esp;“我同意了。”
&esp;&esp;“因为我知道,姬云他不会滥杀无辜,他恨的只有我。”
&esp;&esp;雪抚的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。
&esp;&esp;“断臂是我故意做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跌下天葬崖,也是我故意的。”
&esp;&esp;那一瞬间,所有的碎片在焉蝶脑海中拼凑成完整的画面。
&esp;&esp;天葬崖上,姬云掷来的那把匕首。她明明可以躲开,却被兄长紧紧抱住,带着她一起坠入深渊。
&esp;&esp;本以为是保护,可如今看来,竟全然都是圈套。
&esp;&esp;“我本以为我们掉下天葬崖,会让你明白,一个人离开哥哥的庇护会有多么可怕。”
&esp;&esp;“可蝶娘却将我们照顾的很好,虽然中间也因为不安紧紧缠着哥哥过一次,但那还远远不够。”
&esp;&esp;他俯身抵住妹妹的额头,鼻尖贴近,气息交缠,密不可分。
&esp;&esp;“我们是兄妹。”雪抚轻轻摇头低笑,“我们应该永远都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焉蝶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直到现在她才看清,原来里面翻涌着的,是更深远、更疯狂、更可怕的无声执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