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忍不住翘得更高。
&esp;&esp;喻白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没有被手指覆盖的皮肤。
&esp;&esp;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,沙哑的,压着什么东西。
&esp;&esp;“疼就说。”
&esp;&esp;小鱼愣了一下,红着脸,流着涎液,呆呆的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她的脸还埋在毛茸茸的毯子里,声音软塌塌的的,含混的,但每一个字都软得像化开的糖:
&esp;&esp;“不疼。”
&esp;&esp;喻白的笑容更大了。
&esp;&esp;好像是在嘲讽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鱼。
&esp;&esp;手指收紧了一点。
&esp;&esp;他拇指的指腹按在她喉结左侧的位置,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筋,在他的指尖下跳得越来越快。
&esp;&esp;喻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腿上不住的发颤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,抖着,但没有飞走。
&esp;&esp;牙齿又咬了下去。
&esp;&esp;这次是她的肩头,吊带裙的细带子被他用牙齿拨到一边,露出圆润的肩峰。
&esp;&esp;他咬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,力道比之前更重,重到季榆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,然后慢慢,慢慢地,又软了下来,塌在他的腿上,塌成一滩水。
&esp;&esp;她的声音终于从被子里漏了出来。
&esp;&esp;娇娇的,软软的,带着哭腔:
&esp;&esp;“白白……”
&esp;&esp;“痛……”
&esp;&esp;但喻白已经疯了。
&esp;&esp;从一开始的亲密接触,喻白就发现,季榆对他的容忍,无限的高。
&esp;&esp;本来没想过这样的……
&esp;&esp;但小鱼摇着尾巴,自己闯入他的池塘,近乎是偏纵,纵容着他的渴望,即使是害怕,也不会躲。
&esp;&esp;暴虐欲在这一刻涨到了顶峰。
&esp;&esp;喻白将季榆抱到自己的腿上,狭长的眼帘透着暴戾,手指,忍不住扣上她的脖颈。
&esp;&esp;没收力。
&esp;&esp;下意识的掐住……
&esp;&esp;聚拢……
&esp;&esp;好想,用力。
&esp;&esp;理智全无,脑子里的渴望叫嚣着,统领了一切意识。
&esp;&esp;“或许……小鱼可以……”
&esp;&esp;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什么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喻白有一瞬间清醒。
&esp;&esp;过往尖碎的声音玻璃碴子似的扎进耳膜。
&esp;&esp;“你有病吧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说了不要……你聋了吗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变态……你就是个变态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去死吧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那些声音迭在一起,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涌过来,铺天盖地,如涨潮的海水,一点一点漫过他的头顶。
&esp;&esp;喻白突然喘不上气。
&esp;&esp;他记得那些脸,一开始都是笑着的,软的,说“没关系”“我可以”“我接受”,后来就变了,眼睛里的恐惧像刀,一刀一刀剜在他身上。
&esp;&esp;他明明都说过的,提前说过的,他的喜好,他的暴虐,他控制不住的那部分。
&esp;&esp;她们点头的时候那么认真,认真到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被接住了。
&esp;&esp;后来他才明白,她们接住的不是他。
&esp;&esp;是他的钱。
&esp;&esp;她们图他的钱,为什么他不能有所图?
&esp;&esp;凭什么。
&esp;&esp;凭什么她们骗了他,还要让他死。
&esp;&esp;喻白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兽,他的手指还扣在季榆的脖子上,指节泛白,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腕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夜凉如水。
&esp;&esp;一双手慢慢抬起来,覆在他扣着她脖子的手背上。
&esp;&esp;季榆的指尖微微发抖,但她没有拉开他的手,只是红着脸,覆上去,轻轻按了

